末,开车环游剑桥周边小村庄。
至于光棍潘杰,老板来了,他自动也放了个假,不知用他的破英语哪儿浪去了。
家里就兄妹俩,一个哼哼唧唧,一个淡定自在。
见哥哥不为所动,白莲撅着嘴不开心的捏他的腰,“哥哥太坏了,那药好苦。”
白墨川反射性的绷了下肌肉,又放松下来给她捏,一手撑着沙发扶手,一手拢着她的膝盖。十月的天,已经染上秋意,不用开空调,只披了件针织衫的白莲依然短袖短裤的,露在外面的皮肤凉意十足,他催她加衣裳,她则死赖在他身上不肯挪窝。
他只得揉着她的关节部分,祈祷她不要过早得关节炎。
她并着双腿侧坐在他腿上,枕在他肩窝,搂着他的腰一起看电影,边看边继续嘀嘀咕咕那药有多苦,她的舌头有多麻,味蕾多遭罪。
他越听越想笑,干脆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,低头去看,“张嘴。”
她莫名其妙的:“啊~”被亲了一下。
他抿了抿薄唇,“不苦。”中肯评价。
猫似的圆眸乌溜溜的,“舌头苦呀~”说着吐出了小舌头。
粉嫩嫩的,湿润润的,亮晶晶的。
他从容的倾头舔了下她的舌尖,咂了下嘴,“不苦。”依然矢志不移。
她急了,拱着拱着坐直起来,抱住他的脖子,“苦的呀!”小狗一样,吧嗒吧嗒的把他的薄唇用口水涂了个遍,他却依然一脸神色镇定的瞥她。一想到那高高的一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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