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较起鼓乐喧天的运动场,教学楼简直悄然无声的安静,她回到自己的教室,趴到自己的桌子上,看着空无一人的教室,空气中还远远飘来进行曲和广播声。
撇嘴,难过,嗷呜!将脸埋进盘着的手臂里,她伤心得突兀又彻底。
可是,她并没有独自忧伤太久,奔跑的脚步声从楼下靠近,伴随着粗砺的喘息嗓音:“白莲,你跑这里来干吗?”
她微微偏过头,瞧着徐礼热气满满的一头是汗,娇哼了一声:“你家副山主不在!”
徐礼一屁股坐在她隔壁组的桌子边缘,气喘吁吁的直笑:“不在就不在,你刚才看到没,川哥跑步像火箭啊,我的天,100米能甩我10米以上,搞什么!”
她又是有荣与共,又是被戳到痛处,小鼻子都皱起来,“没看见,我太矮了!”连人群都挤不进去!
徐礼一怔,大笑,一口白牙熠熠发光,“傻子,所以你就跑来教室睡觉??有点理想好吗?”
她气得不行,这什么思路,她是因为被阻碍了无法靠近哥哥而生闷气呢!她第一次亲眼见哥哥比赛,那么珍贵,也许会是平生唯一的一次,他一点也不理解就算了,居然还嘲笑她?这大傻子情商是负的吧!
徐礼反手撑在身体两侧的桌子边缘,低着头朝她笑:“好啦,有航拍的,到时刻碟看就好,你矮又不是什么原则性问题,矮着矮着就习惯了。”
她愤然拍案而起,手心的疼痛让本就沮丧的心情迅速坍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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