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?陛下管得恁宽。不过......想来他也险些成了我的夫君,那般清风朗月的状元郎。只是无奈缘薄,也煞是遗憾得很。陛下你说是也不是?”沈昌平又拿话讥讽他,娇软樱唇尽吐些寒冰,根根扎在他心上。那声调透着冰窖里的霜雪,冷漠又无情。他无端起了寒意,与怒气交叠着,烧灼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沈昌平是当真要气死了他不成!
沈云霆沉着面色,薄唇贴近她的侧脸,温热的唇瓣蹭着她的冰肌玉骨,鼻尖的女儿香熏开他的清明:“你是想气死了朕不成!”
“本宫可不敢。”
她今日这也不敢,那也不敢,可偏偏字字句句都敢扎在他心上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