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绑定在了一起。
未知才是最具有吸引力的,这比公开袒露些什么更加致命。当他们带着言阮进行了短短四十分钟的几场乱战后言阮下线了,弹幕问陆妄,连奕和沈恪他们之间的关系,几人也是笑着插科打诨。偶尔说出些暧昧不清的话,例如弹幕问那个长阳是人妖吗,连奕就说不是,是可爱的女孩子;那边沈恪的弹幕有人问那个长阳在君临吗,沈恪回答要上课回家了,放假的时候有带她来玩,换来一大片我也要去俱乐部玩的弹幕。
水深火热的直播圈里所有人都在试图探究出点什么,各路说法争得头破血流。
在暮色四沉的华夏,屋外逐渐趋于平静,聒噪的蝉鸣为盛夏的夜晚添加了几分燥热,而言阮正在开明的逼迫下急得差点哭出来。
“我……我不要。”言阮裹着被子急得缩到了墙角,可怜巴巴的求着开明,仅仅是听到他的要求就羞耻得小脸通红,压根不敢想真的实行了会怎么样。
“好了,软软乖,明天早上才第一次做灌肠的话有可能会迟到。”开明眯弯着笑眼,弯腰伸手把言阮连人带被子一起抓住了带进怀里,一边走一边不顾言阮哇哇叫的挣扎,一边把言阮的睡裤给褪到了膝弯。
燕长夜转过椅子看那红扑扑的挺翘臀肉,两瓣臀缝之间红肿的穴口,和隐藏在两腿之间还保留着的青紫的施虐痕迹的嫩肉,有些想再操一遍。
言阮是不敢在他们手上卯足了劲的挣扎的,也不敢说狠话,一被怎么样了就只觉得着急,
神秘的制杖(疼痛教导,灌肠预备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