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地上本来哭到打嗝,被连奕亲了之后稍微感觉好了些,但是她还是惧怕着扩张:“连队……我真的,真的塞满了……”
“相信我。”连奕将那玉势挤在了几乎毫无空隙的连接处,脸上的笑容有些像是引诱渔夫触礁的海妖,“软软吃得下,放松身体,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。”
言阮努力了很久,感受着最后一根玉势在已经填满了的身体里强行插入,那非常清晰带着几丝快感和强烈撑涨痛楚的缓慢进入,让言阮的呻吟细碎的吐出,哼哼唧唧的,像小猫挠人的爪子。
“软软好棒呀。”连奕将第七根玉势插到尽头,再次给言阮了一个深吻。
其实七根手指粗的玉势大不到哪里去,一只手就能拢住的粗度,比连奕的阴茎还细一圈。
做爱时能塞下他的性器是因为除了本身的身体容纳,还有在那时候心情的配合和开放。现在这种情况下,言阮本身并不是一个有多么受虐情节的M,在调教的环境之下本来就因为一知半解很紧张,身体也在她非主观意愿下紧绷,七根的确是她现在的极限了,再强行塞入就会见血。
连奕站起身,扁平的调教鞭头划过因为塞满而布了一层薄汗的身体。言阮还在强撑着下体传来的阵阵胀痛,身上被那硬皮革划过的地方传来几丝酥痒,揉杂着那疼痛让言阮隐约有一种模模糊糊的快意。
连奕和言阮断断续续的对话着,他分散着她的注意力,让言阮含着七根玉势含满了二十分钟,在对方越来越带哭腔的语
连奕的悉心教导2(极限扩张,斯德哥尔摩)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