淌入人耳。
秦叶新无法做评价。
对于自己未曾亲自经受过的苦难,妄下论断是种极其不礼貌的行为。
她对此深有感触。
但秦慎似乎并不需要秦叶新的评论,他停顿了一会儿便继续开口。
这一次,他的神色是前所未有的正经。
秦慎说:“叶新,说心里话,我很感谢你。”
秦叶新一下转不过弯来。
“即使爷爷奶奶对你怀有偏见,你还能如此为他们着想,把他们当作家人的这份心意,”秦慎正说着,不过须臾间,忽而想到了什么,正经的脸色松动了下来,故意玩笑逗逗女人,“或许说不定,你只是为了早点跟我光明正大在一起......”
秦叶新顺着秦慎的话,想起回国那天夜里,她躺在男人怀里,跟他保证,得了爷爷奶奶的同意后就要将两人的关系公之于众。
于是秦叶新忙红着脸打断,口不择言道:“胡说,我一点也不着急。”
“可是我急。”
见秦慎又要开口,秦叶新东西也不吃了,绕过木桌,起身至秦慎身旁伸手捂住他的嘴。
她捂他,他也不躲,任由女人在他脸上作恶。
一阵笑闹,秦慎拿下秦叶新的手,替她把手上的油擦了擦。
秦慎擦得细致,连手指缝也擦了个干干净净。
“不嫌脏吗?”
秦叶新笑弯了眉眼,实话实说道:“那也是你嘴上的。”
秦慎挑眉,
17.尝尝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