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水漂再拿不回来了。”
罗婉菲叹气:“那到底会是谁造的呢?”
罗景舀了一碗银丝海参羹端给罗婉菲,关切道:“菲儿姐姐何故如此执着于这个问题?”
罗婉菲心有艳羡道:“我喜欢适才路过的那座背倚竹林的院子,下雨的时候,推开半扇窗棂,枕着雨落竹叶上的声响休憩躲懒,多惬意呀。”
北州少雨天寒,不利于绿竹生长,难得能看到那么一大片葱郁的竹林,很难叫罗婉菲不心动。
"让娘亲听到你这话,她又该生你的气了。"罗婉茵道:"那副芙蓉鲤鱼的刺绣,还被罚挂在你房里的墙上呢。"
罗婉菲想到那副她赌气绣的绣品,倒先忍不住笑了,"是娘不懂得欣赏,我绣的锦鲤,胖胖的多可爱呀。"
"是挺可爱的,只不过那鲤鱼都快比岸上的猫儿还肥了。"
罗景捂着嘴扑哧一声笑了。
罗婉菲不以为耻反而娇蛮强辩道:"我喂胖的不行嘛?"
这下都不用罗婉茵打趣她了,赫连婧凝抻着脑袋搞怪道:"小姨母羞羞羞!这么大的人啦还这样孩子气!"
不知为何,罗婉菲看着赫连婧凝那张肉包子似的同她玩笑的脸,突然就没来由地倦了,恹恹地埋头拿瓷勺搅动眼前的那碗羹,“是我不对,往后再不会了。”
近
第二十九章程婉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