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是心疼你赚钱不易,就随口诌了个条件,你若真信不过我那便罢了,差人准备好银票等我上门来取吧。”
赫连坤难得扮出一副委屈着恼的憨态模样,不由惹得沉溪勾唇笑话他:“堂堂赫连商行掌事,怎么闹起脾气来倒像个黄毛小儿一般?”
“还不是你气的我!”论牙尖嘴利,赫连坤也是不遑多让,当下便亮牙反击道:“再说若论心计,这世上哪有人能比得过沉大夫,怕是被卖了都还在帮你数钱呢。”
话音刚落,被打趣的沉溪都还没发话,倒是伴在他身侧的赵思烟先不满地嘟囔开了:“你胡说!青淮才不是那种人!”
“姑娘,”赫连坤叹笑,权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,“这话你不妨容后再说,咱们且慢慢瞧着吧。”
一旦涉及赵思烟,沉溪永远做不到泰然处之,他朝赫连武冷掷过去一记眼刀,略有些着恼导:“今日之事是我欠你的,我便应下你这条件,但咱们有言在先,你要我做的这件事不能违背我的原则和意愿,不然我就当没交过你这个朋友。”
“不至于,好歹我们都认识了这么多年,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?”
“呵,这可还真说不准。”
说罢,沉溪给赫连坤留下了一个高深莫测的眼神,撇下他牵着赵思烟就径直朝前头走去。
啧,这人果然是个爱记仇的!
赫连坤自知逗弄了赵思烟理亏,干脆也不去追沉溪的步子了,径自一个人坠在最后头徐徐走着,颇为惬意地欣赏
第二十八章赵思烟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