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堂瞥了眼自家娘亲,闲适地转着手上的玉扳指道:“分家这么久以来,您数数统共吃过几回团圆饭?这次突然递消息过来说要吃我就觉得有古怪,两房相安无事了这么多年,彼此井水不犯河水,是断没有吃这顿团圆饭的理由的。”
赫连垆环顾两人半天,颇感无聊地剥了个橘子来吃:“要我说管他那么多干嘛,他们敢请我们就放心大胆地吃。有坑呢你们就推我下去填,左右我在旁人眼里就是个酒囊饭袋,真闹将起来我也能一哭二闹地从他们身上咬下来块肉,绝不让他们占了便宜去。”
妙音娘子火大地狠狠剜了赫连垆一记:“你个败家玩意儿,你丢得起这人我还丢不起呢!方才那老婆子骂你风流成性你难道忘了吗?我今儿个把话跟你敞开了说,若想纳那烟花女子为妾,你就收拾了包袱给我滚出去,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。”
赫连垆还想辩解几句,却遭赫连堂接腔道:“你年纪也不小了,年后我便请人替你相看起来,若能寻着个合适的就定了吧。”
赫连垆被两人这一通抢白气得要冒烟:“我不要!我又不是个算盘珠子可随你们任意拨弄摆布!终身大事只有我自己能说了算,你们中意的你们自己娶去,与我何干!”说罢连吃了一半的橘子也不要了,气咻咻地甩袖便走。
妙音娘子看着小儿子远去的背影恨铁不成钢,捂住心口呻吟,“我这是造的什么孽呀,怎么生了这么个成天气我的逆子!”
赫连堂被吵得心烦,抿唇坐
第十八章房室之争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