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主意,真真是累得气都喘不顺了。”
罗家家主是罗老夫人生下的唯一一个嫡子,于半年前心疾发作,此后一直卧病在床。长老们寻遍世间名医,皆都摇着脑袋叹息一声回天乏术。又过一月,罗家家主于梦中咽下了最后一口气,彻底断了与这世间的所有联系。
罗老夫人原以为经过了这几个月的意志消磨早已将生死看淡,可等见了双手叠胸似乎只是静静睡去的儿子,便再也抑制不住内心悲恸,趴在他胸口哭得天昏地暗。
若不是儿媳红着眼眶稳住她瘫软的身体,她也想随了儿子一起投奔那阴曹地府。
白发人送黑发人对老夫人而言是致命的打击,于是整日以泪洗面继而引发头疼昏厥,弄得阖府上下手忙脚乱地又请回了大夫给她诊脉治病。
现如今病是好了,只偶尔说到伤心处仍会落几滴泪下来。
赫连老夫人拍拍老友的手,语重心长道:“凡人皆有命数,柏儿早去既已成事实,你便莫要再多想,小心自己的身体要紧!”
罗老夫人侧首低泣道:“是我不好,没给他一副健康的身子,平白让他来人间遭了一通罪。”
赫连老夫人不赞同地道:“知乐(yue)啊知乐,我们都到了儿孙绕膝的年纪了,怎得还像那不经事的女娃娃,独个儿钻起牛角尖来了?”
罗老夫人自觉失态,忙拿帕子轻按眼尾:“是知乐失了礼数,扰了姐姐的兴致。”
赫连老夫人耷眉慨叹:“也怪我,本就是断肠
第五章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