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,哪有人喜欢自己妹妹的……”
谢驰瞬间收声,因为他察觉到了空气中突然冷凝的氛围,他心口微紧,看向后视镜,镜子里是半张被雨水冲刷着的惨白的脸,那双漆黑如浓墨的眼睛像一个无底深渊,周围的一切都被拽向其中。
贺远枝和他的宝贝妹妹长了一模一样的一双眼睛,只是一个黑得纯净透明,一个黑得暗无天日。
谢驰暗自打了个哆嗦,可被他那个眼神刺激得又不愿服输,“我没说错吧?你不仅喜欢你妹妹,还……”
“谢驰。”贺远枝声音不大,他缓缓抬头,对上后视镜里谢驰睁大的眼,空洞而冷漠的眼里没有任何情感,和他在美国第一次开枪杀人时的表情一模一样,“我跟你说过,不要乱说。”
谢驰见识过,他知道这样的冷漠之下所压抑着的是什么东西。
安宁了太久,他忘了贺远枝是个什么样的疯子,他那个藏在惑人皮相之下的阴戾暴烈,张牙舞爪的恶鬼,不见血不能平其意。
谢驰僵了僵,默默错开眼,攥紧了拳头,“你放心吧。你最该注意的不是我,是你自己,你对着你妹妹那个样子,暴露可不是件很难的事。”
贺远枝垂下眼,敛了神色,对他的话不置可否,他小腹的伤口隐隐作痛,也不做处理,冷淡着打着方向盘,踩下油门,疾驰而去。
回家以后,他去浴室里草草处理了一下,洗了个澡,换上一身干净的白衬衫,他看向镜子里的自己,扣子严严实实扣到了最上面
漆黑(重发)(2/3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