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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止偏爱(骨科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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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露(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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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现在回想起那副画仍然会有些胆战心惊。
    那是一只被锁链缠紧的半翼鸟,血肉被锁链勒得近乎分离的模样害得贺采做了好几天噩梦。那几天她看着贺远枝的眼神都充满了怨念,贺远枝问她,她潜意识里又不愿提这幅画。
    也不知道怎么,今天她又突然想起了这事。
    第二天贺远枝有事,叮嘱了贺采几句后就让她自己坐车回去。
    下课早,贺采出校门的时候司机还没来,她蹲在墙边垂着头等待,想着哥哥这几天的反常表现,焦灼不安。
    一双锃亮的黑皮鞋进入她的视野里,贺采抬头,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人。
    一个西装革履,相貌英俊的男人,浑身上下都收拾得一丝不苟,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,显得严谨禁欲,整个人气质矜贵。他眉眼长得恰到好处,面色冷淡,注意到贺采的视线,他低下头,眼神冷厉。
    “贺采?”
    贺采没反应过来,傻呆呆地看着他。
    男人皱眉又叫了一遍。
    “唔,我是贺采。请问叔叔是?”
    闻言,他神色终于有了细微的变化,抿紧的唇角翘了翘,他蹲下来,平视贺采。
    “自我介绍一下,我是你的小叔,贺冬燃。”
    “小叔?”
    “贺远枝和你是同父异母的兄妹,我是你们的小叔。”
    贺采的世界在那一天坍塌了。
    后来最痛苦煎熬的日子里,她会反反复复地想,她这辈子最后

朝露(二)(2/3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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