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脖颈。她坐在那里,明明身上没有多余的首饰,只耳朵上垂着一副珍珠坠子,却成了一幅流动的、明朗的画卷。男主持是个法国男人,一头乱蓬蓬的卷发,何曼的耳坠晃得他心痒痒,操着蹩脚的中文夸她像卢瓦尔河谷的玫瑰。
路演结束后,导演请客去一区的高级餐厅。何曼第二天还得拍杂志,需要控制进食,保持最佳状态,因而没跟着剧组,自己一个人往酒店走。
酒店在圣奥诺雷街,不过十分钟的脚程。何曼走得很慢,她正接到一通来自国内的电话。她不得不接通电话,因为这是她血缘上的母亲打过来的。同往常一样,母亲先是寒暄了几句客套话。
“小曼呐,你在外国可吃得惯呀?吃不惯要跟助理讲呀,你现在是大明星,要讲究派头,不然人家不拿你当回事的呀。”
何曼道:“爸是不是又去赌了,这回他要多少。”
何母在那头讪笑道:“哎呀,小曼,你也知道的,你爸下岗之后心情不大好,不出去找点乐子,我瞧他脑子都要坏掉。”
她听见何曼那头没声响,只得又道:“眼瞧着年底了,讨债的天天堵在家门口,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。乖女儿,你现在也不缺钱了,能不能先帮你爸垫100万?”
何曼听着手机里何母的声音,想从包里拿打火机点一支烟,手却发着抖,手里的打火机直接掉在了地上。
何曼只觉腔子里一阵酸楚,她闭了眼睛,复又睁开道:“你先去睡吧,等会我把钱打到你账户
第24章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