蓄意不回腰搭理。
曹淮安怒而握拳,萧婵偏着头,现出一截秀颈雪肤,蓦然想起了那日被张甫水咂出的红痕,更是怒三分。
跛倚之态,姣美毕现,如今着男子之服也不忘涂泽,往常女服,岂不是风韵外溢?
真是看得他眼睛发涩,心里发酸。
这么美的人儿,被阙下的行人看了几来回?
萧婵凝睇在阙下一间小屋上,曹淮安顺向望去,上上细细瞧了半日,也没瞧出什么花样来。
屋子破烂不堪,堪能遮酸雨微风而已,曹淮安收回目光,问道:“前向不还应我不再来此,怎么才一天又来了?”
萧婵皱着眉,叹道:“我也不知,就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。”
“见什么?”
“没、没什么呢。”
萧婵樱唇微绽,欲语而止,颊晕却忽生红潮,有娇羞之意。
不曾见过她含羞带情之状,曹淮安来了一个目瞪口僵,他敢确认那屋子非是一般屋子,一定是情窝,保不严她每日都来阙上,是为了看情郎。
才然娶了妻子,就给自己带屎头巾了?深想几分,不觉发指冲冠。
骤然盲雨似乎随着怒火降临,一阵颠风兜头而来。
曹淮安更是热血上涌,他扳过萧婵削肩,恶狠狠得看着她。
萧婵若无其事的抬眼与他偶视。曹淮安愤愤切齿道:“我才走了几日你便生了外意?萧婵,你好大的能耐!”
行人步履匆匆,纷纷到檐下避躲风
第十一章 肝肾之疾(5/9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