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足音响起,曹淮安竖耳分辨,轻轻巧巧,忽缓忽急。
是萧婵来了!
她还知道回来,怎么不与梁寿凭肩看夕阳,抵足赏明月。
正起身慢条斯理起身整衣,门已开启。
萧婵臂弯挈着盒担,径直走到案边跽坐下来,长袖嚲地,素手启开盒端,里头剩些未吃完的果脯。
“今日饔人备得较多,还剩下一些,你吃吗?”
成亲之后,萧婵从不唤他夫君,襟鬲好些时,就唤他“君家”,不好时,就你你你的叫。
也不知何时能听到她叫他一声夫君呢……
能在身下叫,自然更好了。
曹淮安不视盒担,把射人的目光聚在女子身上,神色不挠,她真当是无半掐悔过之意,惹得他两下里都燃火,括搭着脸冷冷问道:“为何日日都到阙楼去?”
萧婵手指一顿,将原来要畀与他的糕点转送口中,道:“拔闷而已。”
言语如此敷衍,曹淮安怒而拍桌, “狡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