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过错,索性闭上眼,佯装要睡。
鼻洼腮颊湿团团的,曹淮安掰过粉面,用湿帕给她揩拭,刚擦净泪又流出,随着才揾干檀痕流下来。
一行行粉泪,曹淮安看得心碎,他想把嘴凑近,一点点把泪吸净。
想着,曹淮安还真凑过去了。
温热的鼻息洒下来,萧婵愣愣的,不知所措。
且说眼泪是咸的,他却觉得是甜的。
曹淮安止了动作,道:“眼睛本来就大,再哭,眼睛就同牛眼没区别了,你可见过牛?”
萧婵气得撇过头去。他到底会不会宽慰人啊,他才像牛呢,还是头大黑牛。
曹淮安话说得不动态,好歹她也止泣了。
曹淮安颜状温和,又道:“足足快两月不见,眼下婚期将近,你不想我倾语吗?”
他似并不打算问她逆走的事儿,萧婵噎嗢住了,许久憋出一句话来:“你不恼怒我吗?我……”
曹淮安摇着头,握住她的筍尖儿,道:“你只是闷逐心神,出门透气几日,我何故与你置气呢? 只是天下又起征尘,以后若想再出门,不可再与我玩扎朦了,这个我不拿手。而且要你阿父阿兄知道了,他们还要为汝操上一番心……”
这自是在说反话,他怒得头目森眩,气都快转不得了,若不是见萧婵安然偿城,自己恐是要咯血暴毙。
这段时日,曹淮安总自相劝,默念:
她虽弃吾,吾不弃她。
夫道本于刚,爱
第九章 抱琵琶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