驱赶。
膝上鲜血透衣,很快染成了一大片,怕血与衣裳凝结一块,萧婵把裤管儿卷至膝盖之上,这血止不住似,稍一动腿血就往外不停地冒。
匆匆逃出来,只带了些细软和饼锭,并没带什么药物。缳娘想了想,从身上摅一块干净些的布子将伤口裹扎。
萧婵脚下跑得急,在山林摔了不下四次,还有一次脚不甚滑进了河汊子,鞋袜湿团团。
脚板子已经泛白发皱,还有一些鼓起的小水泡。
萧婵没想到自己也有这般凄凄惨惨的时候。
罪魁祸首,就是曹淮安!
天色已黑,腹囊也咕咕作响。从昨夜到现在,萧婵连一口水都不遑喝上,她都快出了城,那厮应该追不上来吧……
嬛娘递来一张面饼。
萧婵心里虽担忧,胃口却肆好,燥瘪瘪面饼吃得欢。
缳娘问: “翁主,我们是要回荆州去?”
萧婵摇头:“荆州与并州相睽千里,曹竖子察觉我们不见了,定派人在回荆州的路上等着,这不是自投罗网吗?我们暂且到那榆次躲一段时日。”
榆次县在并州太原郡内,曹淮安掳走萧婵之后,就将她安置在太原郡,静待嫁杏之期。
还有三个月才成亲,她理应回荆州待嫁。曹淮安却说路途艰辛,无需来回一趟。
曹淮安还说以他的身份,无人敢嚼口舌。
宛童不解,问道:“榆次离太原甚近,这……”
萧婵道:“那
第四章 云情女(微h)(4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