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薛湛的表现,点了点头,道:“果如萧姑娘所说。”
“这种人挺可怕的,自觉看透了世间一切,行事随心所欲,人情礼法拦不住他,什么都干得出来。”
云知还目光在吱嘎作响的象牙床上扫过,见床边摆着两张素锦手帕,上面血梅宛然,鲜艳夺目,不由心中一动,道:“萧姑娘把他说得那么可怕,但是依我看来,他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男人罢了。”
萧棠枝也看到了,摇了摇头,道:“无聊的男人。”
薛湛可不知道头顶上有人正骂自己无聊,狠干猛耸了一刻多钟,痛痛快快地射了出来,才放过了已泪痕满脸的叶染衣,摊在床上闭目歇息。
过了好一会,云知还见他仍然没有任何动静,不免心生焦躁之感:“他不会就这么睡着了吧?”
仿佛听到了他的怨言,薛湛缓缓睁开了眼睛,对两女柔声道:“你们过来。”
两女柔顺地爬到他身侧,垂首听令。
薛湛伸手抚摸着她们的头顶,轻声叹息着:“好好睡一觉吧。”也不见有何异状,两女一声不吭地软倒在了床上。
云知还见他掌中多了两颗豌豆大小的光球,吃了一惊,道:“他这是干什么?”
不等萧棠枝回答,薛湛已经用行动告诉了他:只见他随手把光球丢到手帕上,与女子的落红混到一起,很快,水蓝色的光球就变成了血红色,仿佛活过来了一般,忽扁忽圆,不断变化着形状。待光球完全平静下来,薛湛张嘴一吸,把它们
第七章 深入虎穴 (十二)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