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已经从这个世界彻底消失了。”
罗节叹道:“魏武帝那时已人到中年,心性大变也说不定。不过据说他的晚年很不好过,不仅深受自己的良心折磨,天下的百姓和官员也都很怕他。史家记载,说他最后与几个童年好友去到妖都,把羲和剑插于王座之上,伤感地说了一句‘这个世界已经不需要我了’,就再也没有出现过了。”
云知还听了不禁有些伤感,问道:“百姓和官员为何怕他?”
李萼华显然对这个话题也有兴趣,便插口道:“那时魏武帝被噩梦折磨,年纪大了,身体机能下降,有些旧伤也压不住,难免会有些情绪化。百姓和官员对他一向很是敬畏,慢慢地就开始恐惧了。历史上不少帝王,年轻时英明神武,晚年却成了一个昏聩独断的暴君,有这些前车之鉴,他们怕的也不是没有道理。”
云知还想了一想,叹道:“以魏武帝最后挂剑而去来看,他还是清醒的,如果他们能相互了解,或许结局不至如此。”
李萼华道:“相互了解谈何容易?帝王深居宫中,以威严治国,便需保持神秘,平衡各方利益之时,又每每舍小取大,百姓难以理解他们,他们也很难理解无权无势的百姓心中的恐惧。至于官员,他们各有立场,很难团结一致,虽然联合起来力量不小,但其实也并不能真正地制衡住君主,一旦君主失控,首先人头不保的就是他们,伴君如伴虎,不只是个比喻而已,谁能和老虎相互理解呢?”
云知还叹了口气,知
第一章 美人为酿(十二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