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欲望的化身。在台上,物欲、贪欲、私欲,生欲、欢欲、意欲,皆围绕着欲字清唱,该说,是人,就逃不过这个字吧,哈哈。”
他干笑两声,笑声中却带着些癫狂。
“而在台下,戏子却总与情欲关联。正因为在台上演绎着这些欲孽深重的人吧,不论真正的他们如何,观众似乎更愿意将肮脏的、龌龊的思想与他们联系到一起。那时的戏班,正可谓是‘欲’代表的极致,该说可悲还是可叹啊。”
“罗总这么说,自己又是如何呢?”
幽幽的,秦凤之打断了罗契的“演讲”,质问道。
“我么……”听到话题抛到自己身上,罗契生了怯意。为了壮胆,他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,“说来惭愧,我罗某到这把年纪也没有成家,从小对男女之情生疏得很。曾有一次苦苦追寻,最后还是不得善果。所以,我才如此痴迷戏吧……哈哈哈哈。”
许是酒喝了上头,罗契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丑态,大笑起来。笑到途中,他突然打了个搁楞,一下子面无表情起来。
“对了!我给忘了件事!”他拍了拍手,在门外待机的服务员便端着酒杯和酒进屋。罗契起身,将酒杯放在二人面前,开始倒酒。“二位,千万可别错过这陈年好酒。配上这玉杯,绝对人间玉露,天上甘琼啊!”
白酒注入晶莹剔透的玉杯里,显得更加垂涎可滴。屋里顿时酒香四溢,刺激着陈清泽的味蕾,促发着让人一饮而尽的欲望。
“我今天开车…
15-2 欲望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