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若说浅炵完全没有把这些话放在心上,那是不可能的。
她往角落里挤了挤,硬是与秦凤之拉开了距离。
“我真服了你们了。我这车是为了带我爸他老人家扫墓租的,倒是先给你们俩用上了。”陈清泽已经消了三分气。他扫了眼车内的后视镜,后头尴尬的气氛让人窒息,于是打开了话匣。
“浅炵啊,你别怪秦凤之怎么摆着张臭脸。我呢,本然是来请你们俩吃夜宵的,结果一看时间,都十点多了,你怎么一点消息都没。这大晚上,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,万一出什么事怎么办?”
“我、我一个人惯了,没这习惯。让你们担心了。”
五年来,浅炵都是孤身一人,根本没有给他人留言的习惯。而且她也没想到,陈清泽与秦凤之会这么着急地找她
“你没看到秦凤之,晚上那叫一个担心。我们怎么找都找不到你,电话也打不通。到最后,他都差点站不稳,急得像只蚂蚁似的团团转。这好死不死,中途还碰到些热情粉丝,咸猪手就那么……”
“陈、清、泽。”
秦凤之少见地提高了音量,喊住了陈清泽。
陈清泽正说到兴头上,有些不爽:“干嘛,我这是帮你说好话呢。我就是想说,你,秦凤之,无情机器,也有这样的一面。不好吗?喊什么。”
这样的一面。
这话一出,之后他们说的话浅炵全都没听进去。浅炵难以想象,秦凤之会“担心”别人到站不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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