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手链系了上去。
“好啦,我们这样就是一对了。”
说着,他也戴上了这干花手链,炫耀地抖了抖。可浅炵却有些不好意思,收回了手。
“哎呀,小姑娘不用害羞了。几十年前,好多你们这般大的情侣,来这棵树下定情、刻字呢,那才叫个青涩呀。别害臊,这位先生可是个好人,要珍惜。”
话毕,阿婆向二人点了点头,踱着步子离开。
“好人……吗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想起五年前,秦枫也说过这个话。那是你离开不久后,我记得那天还是中秋节那天。他训着小豆子,把那小孩儿训得嚎啕大哭。我上去说了两句,却被他冲了,说:‘做个好人,开心么?’”
二人边说边走,来到一处长凳坐下。阿伶的视线则落在了浅炵身上。她额头冒着汗珠,汗珠沿着脸颊滑到颈部。于是她掏出手帕,沿着曲线轻轻擦汗。顺着她的动作再往下,就能看到她干净利落的锁骨,和若隐若现的胸部。
浅炵并没注意到阿伶的视线,而是有些疑惑:
“我从没见过师兄训人,还会把人训哭。”
浅炵的回应拉回了阿伶的思绪,继续道:“真是莫名其妙,所以我就和他打了起来。结果,直到最后都不知道他什么意思。不过,有一点很明确,那就是他应该非常、非常恨我吧,恨到把我的一切都夺走的地步。”
阿伶咬着牙,不禁提高了音量。
“所以炵儿,你一
14-2 槐安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