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胸前斜背着一个小包。小包的背带勒在胸前,隐约地绘出了她胸部的轮廓。
“没事,我也刚来不久。”
靠近一看,才发现浅炵脸色有些阴郁。
“炵儿,怎么了?脸色不太好。”
“没关系,人有些多,我不大习惯。那个,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聊……”
“那就好。”说着,阿伶拉起浅炵的手,自顾自地走了起来,“那我们先去看大槐树。那些事之后再说吧!”
阿伶笑嘻嘻地咧开嘴角,完全不给浅炵说话的机会。他就这么牵着浅炵买票、入场,等到了公园里头,人流才开始逐渐分散。
途中,浅炵多次想要抽出手,都被他用力回握住。他就那么拖着浅炵走了一路,来到一处人烟稀少处。他看了看左右,悄悄钻过栏杆,对浅炵道:“我们从这条小路走吧,这里人少点。”
“可这里是员工通道……”
“没事没事,以前我们俩不是经常翻墙去隔壁院子偷柿子吃嘛。”
“那时是在大农村啦。”
浅炵有些无奈地回答,但还是跟着阿伶钻了进去。
这小道走了约莫十多分钟,周围逐渐变得幽静起来。一路上行人寥寥,偶尔也有偷溜进来的游客走在回程,正满意地检查着相机。他们安静地走在树荫之下,秋风吹起,只听树叶间沙沙作响。
阿伶瞥了一眼浅炵,看到她脸色转好,便有些得意起来:
“怎么样,哥选得对吧?我小时候也有人带
14-2 槐安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