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炵的声音越来越小,没有了底气。镜前听着的秦凤之则叹了口气,答道:“那只不过是以前你们为了练功偷懒而想出来的理由罢了,所以我才说你不适合演青衣,因为根本上练习不足……”
他发现浅炵脸上爬上了失落,随即收起了锋利,顿了一顿,道:
“现在的观众与在戏班遇到的那些不可同日而语。她们见识更广、对舞台的要求也更高、对角儿抱的更是偶像般的憧憬。
虽然现在踏上的舞台比以前更为广阔、站得也更高,能演的、做的事也比以前更多,可是相应的,需要付出的努力是以前的几十倍。想爬上舞台不难,但要一直在上头演着不落幕的戏并没有那么简单。光凭现在的练习时间,其实捉襟见肘。
在秦川手上完全荒废了,之前光是追上陈清泽他们就费了一番功夫。”
他第一次露出了不甘心的表情。
这是他在戏班时也没露过的表情。
浅炵有些意外,一直以来,不论是秦枫还是秦凤之,对任何事都表现出一副得心应手的样子。他高高在上,待在云端,年幼的浅炵对他抱有恋心,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出自这样的憧憬。
没想到他也会有这种烦恼。
浅炵第一次接触到了他的真实想法。秦凤之也与她一样,在那个与世隔绝的戏班长大,对外头的世界倍感陌生。所以在面对大城市的酒红灯绿时,他书博定也和自己一样感到恍如隔世,被抛弃……
一旦戳破这层面纱,秦凤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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