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,令我十分担忧他会不会来个马上风,直接死在我身上。
也罢,我也算是爽了个尽兴。
做爱并没有花费多长时间,倒显得不值得前面几小时的废话。我坐在沙发上,眼神有些呆滞,一方面是有点后悔怎么拖了这么晚,这都凌晨两点了才准备睡觉,浪费我之前早睡早起的几个月养生;另一方面则是睡过后有点叹息,白瞎了这器大活好人年轻,居然十分钟不到就射了,我是不是该安利他去练练深蹲?
N见我不复之前言笑晏晏的模样,有些小心翼翼地问我怎么了。我可怜兮兮道:“咱能睡觉了吗?我困了……”
他放下心来,爽快地摊开折迭床,铺好床单,上床休息。我直接坠入黑甜乡,一夜无梦。
然而第二天N要早起上班。偏生他还是那种提前一小时设好闹钟,十分钟弄醒你一次、自己倒每回都继续睡死的人。
我还困着,头脑并不清醒,并未意识到他挑选工作日晚上约会、并且隐瞒我以至于我被迫晚睡早起是多么不尊重人的举动。身体比头脑先醒了,晨起来一炮后,警醒更加降低,以至于跟他愉快地一起出门,在地铁口你侬我侬地吻别。
这小孩倒是有趣。我心想。走了个W,正好他来填补,正合适。
我却没想到失联两周后,W忽然再度出现。起初我并不想理他,他却左一条短信右一个电话,哄得勤勉,小爱心表情动不动乱发,小昵称甜甜地叫(他叫我cougar,“美洲豹”,法语里特指专
同时拥有两个“男朋友”是怎样的体验(二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