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也没让他在外面多等。
N不久便到了,给我两边脸颊各一个吻:“我终于见到你了。”
他脸上依旧挂着大大的笑容,笑起来有两个酒窝。我直觉感觉他笑得有些僵硬,似乎很紧张。他的确紧张,聊起天来有羞涩的人故作爽朗时那种勉强的不自然,腿也跟着在抖。他语速颇快,一杯酒的功夫已经交代了自己亲朋好友近况。
话语间,N提到他与从小到大的好朋友亲如兄弟,更提到他整个童年几乎都同父母在中国度过,这时我想起我童年便认识、此刻远在美国的闺蜜,一股亲近感油然而生,他笨拙隐藏的羞涩也变得可爱起来。
喝完酒,我执意结了账,请他。N有些难以置信地问我:“你确定吗?”
“当然。”我已经知道他大约是想睡我。我也想睡他。如此可爱的年轻小鲜肉,一杯酒权做我的嫖资,我不走心的证明。
付过账,N邀请我去他家:“为了感谢你请我喝的这杯酒,我请你一起抽一根大麻。”
——看,我说什么来着?
夜风凉爽,我的裙摆和发梢随着步伐轻飘。我与N并排走着,听他闲聊。
“比起同龄人,我更喜欢跟年长一些的人相处——我觉得和他们更有共鸣。”
我忽然听到他这么说。
W对我说过一模一样的话。我一瞬间想起那个面貌如同希腊雕像一般精致、明明幼稚却故作老成的男孩,颇有些感慨:约会总是一样的套路,像是游戏打怪升级,不
同时拥有两个“男朋友”是怎样的体验(一)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