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我,能不能后入再做一会儿,在我身体里面结束。
我同意了。
中间空了一会儿,我变得有些干。W进去的时候我感受到了阴道口一股奇怪的摩擦感,但是他很快动作起来,我也忘了这码事。
然而就是这一点点奇怪的小摩擦,却为后续的事情埋下了隐患。
W喘息着,在我体内释放了出来。我满足地转过身,刚想赏给他一个事后吻,却看到W一脸惊慌,指着他的鸡巴对我说:“刚刚做爱的时候安全套破了……”
我一脸懵逼。
“我也不知道为什么,我根本没注意到……”W慌乱地解释着,我则意识持续掉线,内心快速打起了算盘。
我在危险期,就算现在去买事后药,第一时间吃掉,也有那么一丢丢的概率会怀孕。我看了看W,他健康、帅气、年轻,就身体状况而言怕是我历任炮友里面最佳的一个。如果我在法国怀孕,孩子爸爸是法国人,那么第一,孩子生下来就是法国身份;第二,作为孩子亲生母亲的我,也会从陪伴签证顺利过渡到永居。
除了小朋友刚出生的时候会很辛苦,长远看来似乎还是我比较赚——毕竟,我虽然不知道自己对恋爱结婚意向如何,内心却是实实在在向往做母亲的。
再说,这都是退一万步讲的话。药肯定是要吃的,哪那么容易就怀上了!
想到这里,我心态大概也放平稳了。当然,慌张的姿态还是要做一做。我拢了拢头发,坐在W的床上,问他:“
“怀孕”风波(二)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