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对不起,同炮友喝酒谈心是我的错。以A这种愚蠢程度,我再不睡他,恐怕就要一脚把他踹出门了。
我于是换了话题,拉住了他的手,腻腻歪歪聊了几句有的没的,被他拉了一把,顺势坐到了他的腿上,径直吻上去,堵住了他满嘴屁话。
A不开口的时候人还是蛮帅的。一把把我按在墙上,吻着。我被撩得小鹿乱撞,心想,这位不知道平时是不是也喜欢看亚洲综艺啊?一把“壁咚”玩得熟练得很。
吻了半天,顺势滚到床上。A插进来,搞了没几下,忽然……软了。
我毛了,撵人出门,跟朋友牢骚几句,顺便约了另一个空闲的炮友Y,当晚打了个补偿炮。
但是A显然有些心怀不甘——朋友们,相信我一句,炮友对你感情最深的时候,永远是离射精最近的那一刻。鸡巴有多硬,心就有多软。要想他打完炮还时时刻刻惦记着你,只有一种可能:当天他没射出来。
此刻的A显然就是这种状况。因为第一次约炮而紧张不举,回去的路上缓过劲儿来,腻腻歪歪跟我聊了好几天不说,我发个什么朋友圈都要点赞评论顺势私聊叁连。同样有他微信好友的我朋友默默围观着,问我:“他到底在玩儿什么?”
我冷笑:“海绵体上头了,憋的。”
中间我俩文爱了好几次,A终于又来了我家。把我按在床上草草搞了一回后,他的神情忽然尴尬起来,告别消失。
许久之后A对我说,他找了个
纯情交际花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