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想要了。”
A一脸不情愿的样子。然而我并没有容他多想,飞奔下床去桌子上拿了个安全套,拆开给他套上,自己坐了上去。一边卖力动作着,一边还笑嘻嘻换了英文逗他:“怎么样啊Daddy,女儿操得好不好?”
——万万没想到,这位朋友此时用中文给我来了一句:“我是你爸爸。”
朋友们,要我说,中文应该是全世界最不性感的语言之一,被不熟练的、拐着弯的洋人口音说出来,性感度更是直接到达负数。原本还感觉自己在扮演爸爸女儿乱伦的重口黄片py,他一开口,瞬间穿越到了郭德纲的相声伦理哏。我当场失笑,差点从他身上栽下去。
自然,动作也乱了节奏。
A并不理解我为什么忽然动弹不了了,以为我没了力气,好心问:“要不要我从后面上你?”
我有气无力挥挥手:“你来吧……”
不然还能怎么样?气氛已经毁了。A长得再帅,此刻我也感觉自己在睡郭德纲。
平常地做完,A终于放我去睡觉了。睡前我心道,真的,以后睡人之前要调查明白,再这么个玩法,我的小心脏可受不了。
第二天早上A有事要早起,我独自一人离开了他家,乘车回巴黎。不知道是不是我过于敏感,这个时间被迫要走,也没有送我,总有些被扫地出门的错觉。不过好在,我不喜欢A,睡他只是为了换换心情,倒也无所谓。
清晨的郊外空气异常清新,明明是冬天,草坪
宪兵boy(下)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