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起,自然而然地牵了手。我看了他一眼,接着,停下脚步。
他吻了我。
旁边就是教堂,吹着微凉的夜风。吉他声音响在耳边,行人三三两两路过。而他在吻我,拥吻,用了舌头。我对巴黎最浪漫的幻想莫过于此,哪怕明知道对方在演戏,我也忍不住配合。
罢了,生活不过是一场表演,何必追求入戏程度呢?
我们吻了很久,N的手已经不老实地游走过我的身上。我心想,你是想在这儿直接上了我吗?大街上的……不怕犯法?
好在N还没有那么变态。我们一起进了地铁。我甚至没有问他要不要来我家,一切不言而明。
回家路上,我们间或聊天,谈些为什么地铁装修这么奇怪的没营养问题,间或接吻,吻到路人频频注目。如果对象不是N,而是我真心爱着的人,或者要求再低些,是个真心实意享受这次约会的人,此刻我的心里一定被幸福充溢满。但是可惜,他在演戏,而我心知肚明。拥吻之时,忍不住意识就有点发漂,好笑地心想,他到底下一步要做什么?
一路都是前戏,回家后连话都来不及多说,直接滚上了床。
比起伪装出来的翩翩君子,床上的N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。急切,充满侵略性,甚至有些粗暴。我直接被他用手指干到高潮一次,手指加舌头又是一次。这时N冲我比了个手势——不消开口,我就领会到了他的意思:等我两秒,我去戴上套。
甚至不需要我口交,N就迫
不牢靠的面具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