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笑嘻嘻地搂住我:“你想做什么?想做调皮的事情?”
说了那么多和其他女孩的纠结,他竟然对于吻我一点犹豫都没有。而我,明明对他没有什么爱恋的情绪,却也欣然自得地任由他亲吻。我们滚到了床上,脱了衣服。B戴上安全套,粗暴地进入了我——不是不顾对方舒适、只顾自己爽的粗暴,而是恰到好处勾引起我情欲的粗暴。我尖叫一声,说,你轻点。B一边顶着我,一边笑道:“你才不想轻一点,你就想我欺负你。你就喜欢这样。”
是啊,我不想要他轻一点。我喜欢毫不留情的进入,喜欢他猛地顶到最深,在快感里掺杂了被凌虐的微痛。我喜欢他扶着我的肩膀,禁锢住我,像是恨不能把整个身体都融入我体内。我喜欢他咬着我的嘴唇,咬着我的舌头,像是一只发泄不满的猫,用尖尖的牙齿在我嘴边留下细小的齿痕。
一场性爱欢快淋漓,我被操得几乎丢了理智。结束后,他赤裸着身子坐在我的书桌前,转着椅子,笑嘻嘻说:“我喜欢你们家,很暖和。”
但是他不会再出现了。他是一个过客,他有自己在意的女孩,我又何尝不是如此。人真奇妙,用心爱着的人和被挑起情欲的人可以完全不是同样的类型,最亲密的身体接触后可以什么感情都不剩下。如果说性爱是动物的本能,而爱是更高级的、属于人类的特质,在同一个人身上,动物性和人性真的可以如此彼此偏离、毫不重合吗?
我已经忘了他的名字,但我却依旧记得
非本格穆斯林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