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得开怀大笑。R看着我,一副尾巴都快摇起来的模样。我心知肚明他在思索些什么,于是看向他,勾起一抹笑,问:“Tu pense à quoi maintenant?”(你现在在想什么?)
R叹了口气回答:“Tu veux pas savoir.”(你不会想知道的。)
紧接着他就吻了我。高效率,我喜欢。拥吻之间衣服很快被脱干净,他把头埋在了我的两腿之间,手指探进去,再抽出来却见了红。
R愣住了。我假装惊讶,说可能是来例假了,第一天,我根本没发现。
接着我又问,你想继续吗?反正这不影响我。
继续是继续了,口交却泡了汤。R的尺寸不算大,粗细却还算可以。我虽然做得心不在焉,好在只是传统传教士体位,也没被他发现我脑子早就飞到不知道哪里去了。
做完一场,收拾干净,我又喝了第二杯百利甜。我已经醉醺醺了,不知道是因为酒精还是因为心事。
这时R问我,想不想去浴室里做爱。
之前我也说过,在浴室里做爱一直是我的性幻想之一。但是那天我却对这个提议一点兴趣都没有——或许,性幻想最重要的部分不是幻想,而是与你一起实现幻想的对象。我对R没有任何多余的兴趣,我不想把任何“第一次”浪费在他身上。
于是我拒绝了,换成女上,继续在沙发上开始了第二次。
不知道
二十岁的小男孩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