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当时并不想睡他,聊天只是出于好奇,出于对学霸的崇拜。
但是前一天,我去和一个也是中东长相、养了一只猫的男孩约会时,这位朋友居然在亲热到半程、衣服都脱了的时候忽然跟我说,他觉得这样做不对,我们不应该做这么随便的事情,并且要求我回去(别相信这种鬼话,男的这么说肯定是在上你之前不小心先射了,傻逼)。我走在路上,气到颤抖,这时高师男孩给我发了条消息,问我今天过得怎么样。
我回复,电影的要求还算数吗?我想见你。
于是他给了我他的地址,第二天我坐上了公交车,去了他说的地方。
不知道为什么,他对我说自己住学生公寓,我下车后见到的却完全只是一排普通人家居住的别墅。当时我的法语不好,心情也差,他给我打来了电话,我慢吞吞说不明白,被急脾气逼到快爆炸,偏偏又是不会当场发火的性格。最后,发现原来巴黎有两个相同名字的路,我去的是其中一个区,而他住在另一个区。
第一次的愤怒加上第二次的愤怒,加上傍晚让人有些不安的阴暗天色,我于是恼火地站在街边,压抑着怒火说:“Je suis vraiment en colère maintenant et je pense c'est pas une bonne idée, alors je vais r
巴黎高师拜锦鲤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