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吐。
“嗒嗒”的高跟鞋从门口经过,并没有发现厕所里的人。
铃声结束,此起彼伏的“老师好”响起,闹哄哄的一切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江窈不知道自己躺了多久,身下的瓷砖逐渐有了她的温度,厕所里只剩下她时轻时重的呼吸声。
江窈艰难的站了起来,骨头又开始疼了。
“北冥……有鱼……其名……为鲲……”
她捡起地上邹成一团的校服裤,抬脚伸进裤筒里。
“鲲之大……不知……其几千里也……”
她把被扯松的橡皮筋摘下,五指梳着凌乱的长发。
“化而……为鸟,其名为鹏。”
江窈走到洗手台,手指感受不到水的温度,她无知无觉地俯身洗脸。水流打湿了袖管,她怔怔的看着水流打着旋流进下水口,突然想不起下一句是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