服,很快和她融为一体。
“他们曾经也像我这样狠狠地碾压进你的身体,你真能忘了?”
迹部吮吻着她的颈侧,似在讥讽,又似在撩拨。
柚月看着他的目光渐渐深沉,转头看着壁炉内熊熊燃烧的火焰,火星噼啪炸开,右手贴在他的腰后:“别这样,我会以为你在吃醋。”
迹部轻笑:“就是在吃醋。”
“当时和我结婚是什么样的心情?”迹部语气慵懒,呼吸浮动。
听着他的问题,她不禁失笑:“大概是和你一样,哀莫大于心死。”
迹部脸色微黑,动作忽然加重。她忍不住轻嘤,眼角微微泛红。
眼前之人自然绽放的媚态,像水墨恣意游走后的画卷。
她是不染纤尘的芙蓉,于刹那盛开,恰逢人间一场微涩朱砂雨,放肆地浸染她的叶瓣。
她是美的。
人间至美。
“你的嘴巴真是越来越坏了。”迹部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