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大臣送各种美人过来,亦或是野心大的宫女半夜偷偷爬上他的床,均被他拒之门外,他再没宠幸过任何人。久而久之,他不喜女人好男风的流言从宫内传到宫外,成为人们饭后茶余的笑柄。
对于流言,他根本不放在心上,他不碰女子,只因他发现自己对她们提不起兴趣,虽然在她们的挑逗下会硬,但他并没有插进去的欲望,他宁愿靠手解决生理需求,也不想去碰她们。
他曾私底下出宫拜访过神医,神医说他这属于心理洁癖,只有一味药可医,且得反复食用,直至病除。至于是哪味药,神医并未说明,只是手捋胡须,意味深长道:待此药出现,你就知它为何物了。
这么多年来,他一直不明白神医的话是何意思,直到现在才恍然大悟,原来那味药指的不是草药,而是人。难道,她就是那味药吗?否则他怎会在梦中欲望膨胀,只想狠狠要她,射了无数回?而且,现在只要一想到她,身下那物就肿胀不已,欲望源源不断,根本不受控制,这种感觉,他从未有过。
他伸手掏出枕下的丝帕,放在鼻边深深吸一口气,鼻腔里瞬间充满了她身上的味道,身下那物叫嚣着抬头,他无奈的叹息一声,又把手伸进被窝……
今晚,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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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三哥,你昨夜是否未安睡?看上去甚无精神的模样。”
清晨,龙玄止刚从帐篷走出,便碰到了龙玄赢,龙玄赢看了他一眼,询问道。
“刚起床,
章二 梦髓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