样的情况有一就有二,两人都对彼此的身体存有极大的热忱,灵肉契合一碰就燃,能看不能吃的日子过得着实有些煎熬。
而薛妙引还在时刻关注着自己的屁股会不会留疤,等结的痂一褪,就致力于养护大业,每天涂的敷的齐上阵,愣是把个屁股蛋养得比脸蛋还光滑细腻。
薛妙引自己看不见不好上手,这享受又折磨的任务自然是沈铎接手。
薛妙引本身不是瘢痕体质,再加上细心的养护,伤口愈合后只有一个浅浅的印儿,不仔细看也不显眼。
沈铎沾着润肤膏,按揉着柔软有弹性的臀肉,只觉得那细腻的触感像是生根发芽一样,从指端细枝末节地钻到了自己心尖上,让他骚动不已。
沈铎的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,按揉的两指逐渐变成了整个手掌。
“已经很好了。”沈铎看着掌心下揉搓得久了就泛红的雪臀,眼底闪烁着渴望。
薛妙引趴在枕头上兀自磨指甲,根本就看不到沈铎的眼神,眼下心念未动,也就想不到那一茬去,摸了把自己的屁股嘟囔:“用药还是用整疗程的,反正剩一点了也不差这几天,不然还浪费。”
沈铎她是个爱美的,容不得一点瑕疵,虽然那瑕疵在他眼里根本不值一提。可疤终究不是长在自己屁股上,人家在意也是情有可原。
沈铎看着眼前弹滑的屁股,伸了伸手又收了回去,心底莫名有丝委屈。
为了促进那些膏啊粉啊的吸收,薛妙引晚上睡觉只穿一件宽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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