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铎一个劲儿答应着给她顺毛。
薛妙引这一伤哪儿也去不了,每天睡觉都得趴着,两天下来就直喊脸僵脖子酸。
沈铎只能让她偶尔侧身睡着,揽着她以免她睡熟了平躺回去压到伤口,一整夜都操着个心。
四姨太来看薛妙引的时候,就听到她撇着嘴念叨:“胸都要压扁了。”
四姨太跟薛妙引在一块向来没避讳的话题,闻言笑道:“那怕什么,再让沈少帅给你揉回来呗。”
薛妙引心里哼哼,还揉呢,要是揉出火来又发泄不得,那才要憋死人。
薛正扬这两天都留在督军府,以防薛妙引的伤口化脓。
薛妙引还没从自己屁股坐上钉板的尴尬中缓解出来,看见薛正扬来换药,心里头就别扭:“我都多大了,哥你也不避嫌!”
“你小时候还是我给你换尿布呢,也不见你脸红。”薛正扬用棉花沾了沾碘酒,面无表情地看过去,“啧,就露块肉有什么好避讳的,在我眼里你就是块叉烧肉好么。”
“你才叉烧肉!”薛妙引恼羞成怒地抓着枕头丢了过去。
四姨太先拉上了床边的帘子,帮着薛妙引把裙子推上去,拿过一旁准备好的被单盖上,上面掏空的部分正好对着伤口,也免了薛妙引直接露个腚而尴尬。
“还好没化脓,恢复得不错。”薛正扬心底松了一口气,棉花点着那并排几个窟窿眼儿,也是觉得一阵腚疼。
薛妙引在意的远不在这里,巴巴地问道:“是不
受伤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