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箱子里一大把一大把的针筒,好奇道:“怎么弄这么多针筒?”
“都是采购给军队的医用器具和药品。”
薛妙引哦了一声,见他们所用庞大,玩笑道:“那军队里缺不缺中药材啊,我们灵草堂可以提供!”
灵草堂有一半是薛妙引的,这种薅自家羊毛往自家身上贴的行为,也就沈铎会昧着良心说好。
不过中药这种固本培元的复杂东西,不比西药便利、效用快,所以对军队来说需求不大。
“其实你们也可以屯一些板蓝根、金银花之类的,这些东西不是复方药,平时泡泡茶也能清热下火。”薛妙引说到自己熟悉的中药材,就忍不住正经起来。
沈铎是信得过她的,对她那手针灸也十分佩服,要不是存有私心,他还想过在军营里开个诊堂给手底下的兵一人扎两针。
“沈太太看着办。”沈铎微微低头,在薛妙引耳边说了一句。
薛妙引自觉一直以来没帮上沈铎什么忙,对于这项玩笑指间揽下来任务,可谓十分积极,笑眯眯地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
两人边走边看,不知不觉也绕了多一半仓库。
薛妙引对他们的药品军需有些诧异,却也知道一旦开战,这些东西都是消耗极快供不应求的。
考虑到最近的波动,薛妙引犹豫着开口:“是不是会开战?”
韩家地位虽已动摇,可身为当年四大家之一,他们对越州依然虎视眈眈,难保不会背水一战。
蔺爱茹的投诚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