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做出来的的皮蛋酥,顺路看见就买回来了。”
沈铎连日来备受摧残的内心仿佛被一只小手抚平了,看了下盒子里金黄油润的皮蛋酥,又目光灼灼地转向了薛妙引。
薛妙引解下围巾,边上楼边道:“我去换衣服,马上就下来。”
沈督军默默地观察了半天,还是觉得没什么问题,不禁纳闷地问沈铎:“这不是好好的么?”
沈铎没说话,收起茶几上的皮蛋酥,也跟着往楼上走。
沈督军在后面喊:“你都拿走了?那么多你吃得了么?你不吃饭了?”
沈铎没有理会沈督军的三连问,只道了句:“当宵夜和早点。”
沈督军嗅着鼻端仅留的那点香气,觉得肚子里空得厉害,又朝厨房做饭的刘嫂催了一声。
薛妙引正在换衣服,听到开门的声音,头也没回道:“刚看你要出门,是有事?”
“要去找你的。”沈铎十分实诚,抬眼就看见她神色自若地脱下了身上最后一件衣服,拿过一旁宽松的袍子换上。
沈铎瞥见那姣好的身躯,觉得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想她。
沈铎上前两步,将薛妙引一揽,微微低下头,在薛妙引配合往旁边偏头的时候,低低道了句:“对不起。”
薛妙引从未想过能从沈铎嘴里听到这三个字,不觉一愣,罢了又有些好笑,转过身勾着他的脖子笑问:“为什么跟我道歉?”
“让你生气,道歉是应该的。”所谓大丈夫能屈能
对不起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