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脸面对沈督军。
只是如今也显然由不得薛妙引做主,沈铎撑着手臂,臀部往下一压,原本快要滑出甬道的热铁倏地顶了进去,杵在她又麻又胀的花芯上,令她一阵战栗。
薛妙引由不得收紧攀在沈铎肩上的手臂,雪白的大腿夹紧他腰侧,被他言出必行的进攻弄得欲生欲死。
都怪她嘴贱提什么新奇点子,沈少帅何许人也,那是军营里操练出来的练家子,几百个俯卧撑就能难倒他的话,估计也不会当这个少帅了。
薛妙引想起先前两腿大张,沈铎撑着手臂俯下身的时候,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子也跟着深入到她里头去,那势不可挡又慢条斯理的动作,直弄得她叫也不是哭也不是。
薛妙引后悔得肠子都青了,却已经骑虎难下。
那粗胀的男根在柔嫩的甬道里来回摩挲,速度虽然不快,可那直来直去尽根抽出又尽根没入的方式,直直把快感拉长了好几倍。
到了最后这个节骨眼上,本来的鱼水之欢对于薛妙引也成了受刑似的,满心盼着沈铎赶紧把这最后百来下交代了。
她默默地在心里数,可是被磨得酥软的花芯总是止不住轻颤,一阵春水过境,令她从脚底麻到头皮,再一回神就忘了自己数到哪个数了。
偏沈铎也不作声,兀自运送着腰臀,一下一下地抽插不停。
薛妙引浑身都蒸出了汗,不住摇动着头,几乎按捺不住这攀升的快意。沈铎结实有力的小臂就撑在她两侧,像磐石一样,这半
练家子(H)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