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需要多一些时间互相了解,再者也是想多体验一下二人世界,所以明确表示了将此项目押后。
沈铎没有发表意见,知道薛妙引自己懂行,在避孕的问题上也就不多加干涉。不过他也知道是药三分毒,除了最开始的放纵,后面也存了几分心,尽量不弄到她里面去。
对于沈铎的细心,薛妙引也不可能毫无所觉。她看着这个男人默不作声地替自己考虑,心里的小嫩芽就支棱着叶子摇摆起舞,就想把他扑倒在床这样那样。
在欲望上,薛妙引向来领先积极,从不落于沈铎之后。
薛妙引餍足,沈铎受用,两厢欢喜。
人一旦习惯了大鱼大肉,乍然再空下来就会觉得碰什么都没了滋味,男女情事也是如此。
沈铎看着已经连续空了一个礼拜的床铺,难得地心情郁闷起来。
薛妙引对待学习和工作,从来都无比认真,想学什么的时候只要下定决心就不会半途而废,怎么都得学出个样子来。
自从家里布置了那间暗房之后,薛妙引工作剩余的时间基本都献给了它。
起先,沈铎还没觉得什么,后来就逐渐生起了把那间暗房拆了的心思。
沈铎看了看快指到十一点的钟表,门外还是没有响起薛妙引的脚步声,再呆不住翻身下了地。
这个点家里的佣人都已经歇下了,走廊上黑漆漆的,沈铎下意识去摁旁边的开关,看到暗房门缝里隐约的红光,想了想又放下了手,走过去敲了下门。
人不可貌相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