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里的一小捧高额筹码,估算下来应该也有好几万,问道:“还要不要玩别的?”
薛妙引连忙摇头,“小赌怡情,大赌伤身,我们去别的地方逛逛吧。”
沈铎点点头,从座位上拿起外套和她的披肩,叫来侍应生收拾桌上的筹码。
薛妙引捏了一个筹码,冲沈铎笑道:“出去请你喝酒!”
沈铎眼角微弯,“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。”
薛妙引出身中医,任何事情都秉持着“过犹不及”的原则,只是今日高兴,便多喝了几杯。
芬芳馥郁的朗姆酒和炽烈的伏加特混做缤纷的鸡尾酒,在胸腔里沸腾翻滚,眼前的一切仿佛都陷入了恍惚的迷梦中,摇摆不定。
薛妙引知道自己是醉了,无形中像是给自己解开了一层枷锁,就托着脸颊直勾勾地看沈铎。看见他吞咽酒液时滚动的喉结,下意识手痒上去勾了一下。
沈铎猛地一顿,偏头看向她酡红的脸颊,放下杯子起身,“回去吧。”
薛妙引眨巴着水亮的眼睛,似乎是反应了一下他说的话,然后脚一挪,就从高脚凳上跳了下来。
沈铎连忙扶住她摇晃了两下的身体,听见那咚的一声,都害怕她那鞋跟从地板穿过去嵌在里面。
薛妙引站稳之后,就像一只傲娇的小孔雀,抬头挺胸地朝沈铎露出一个“看我多榜”的眼神,然后有乖巧地偎在他身边。
沈铎不禁莞尔,揽着她从酒馆离开。他原本要叫车,薛妙引看着夜空虚虚飘下
意乱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