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他们不可能…也绝不会…结束。
他一把拉住她的右手,带着骨子里不甘的用力,他说,我没说结束之前,谁都别想走。
她便嗤笑一声,他又听见了。
“云云,想走可以。”
他只有些苦笑的,便也强硬的,说,“要么你死,要么我死。”
她可不信他说的这番,像是电视剧般荒谬的话,什么死不死的,人哪有那么容易的轻言说,死。离了她,他会死?好笑。
所以她说他,真假啊,又虚伪。
他的眼,眼睫轻轻盖下,荒凉的残月便也落下,化成空白的黑色。
不信么…
那便看看吧…
他那把常备的绿色小军刀,熟悉而轻轻的弹开,锋利的刀刃,以最轻易切开的角度,放在他手腕处,血管枝丫四交的地方,清晰而明了。
你看…我的确可以为了挽留你…用死来威胁。
卑贱的男人,可真卑劣啊…
便顺便忘掉那件隔阂的事吧,他只是证明着,他不想她的离开,除非他死,只如果她的离开,却是为了那件事…
那便求求她忘掉吧…
她烦恼的事,他难言的事,他和她一起忘掉…
血流得越来越多,滴在她的脸上,溅到地上,成了花,他的声音,徐徐的,虚弱着,祈求着,在这片哭声回荡的空间里。只他一段时间里,都听不见她的回答。
他的手,渐渐无力的虚握成了拳。
如果…那便这样
一百零二。失去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