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的,瓷片摔在地上的声,像是他身上的某处,碎掉的声,他吸了一根又一根的烟。烟雾迷了他的眸,充斥着他空廖的深处。
那个周六,他终于得了闲处,从未一整天的,陪着何云,只这样静静的坐着,看电视也好,吃水果也好,他又像是回到从前般,无忧无虑的,轻松的笑了。
一个电话,打破着这份平静,他有些失措的看着何云的脸,再听着她的话,像是自欺欺人般说着是公事,转身去了院子。
为什么不当面接啊,别问…不要问就好了,他慌张的捏着手机。
她便真的没问。
他便松了一口气,后,恶心自己。
那通电话,是夏甜的,出声的,却是个陌生的女声。
她说,没想到啊,你家居然出事了,自己活成这个样子,还被夏甜包养,真有意思呢。
包养。哈。
他挂掉了电话。
又是这熟悉的酒吧,当蒙着他头的布套,被男人揭下时,他才看清坐在沙发上,居高临下的,挟持他的女人是谁。
那个曾删掉他短信,被他扇了一巴掌的女人,他连名字都想不起来的女人。
他嗤笑一声,不过是个想从他身上找到优越感的女人,见他束手无措,自甘堕落,好报当时的仇罢了。
所以被绳索绑了双手,被人压着肩膀跪在地上,一脸无奈的笑着的人,是他,温醉清。
那便来吧。他想,都来吧,发泄完了,他还要回家。
明
一百零一。底气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