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拥抱,他深藏的那股委屈,便泛滥成河般,更抱得紧了些。
他说,对不起。
对不起,摊上他这样的烂人。
对不起…对不起…对不起…对不起…
一声声的变小,一声声的低唉,一声声的后悔。
他的泪,悄无声息的滴在她的脖颈处,不知是温的还是凉的。
温的好像更多些。
他同意了夏甜的合约,就在吸完五根烟之后,他回复了这个给他发短信署名的女人。
反正都黑了,再黑点,又有些什么关系呢。他想啊,人总想得到些什么,便会付出代价般的失去些什么。
从今往后,他便是个贱骨头,为了钱,为了他背上的那些人,他得把他曾最看重的东西给扔了。
他可不想看到一尸两命的,躺在医院里。
那个清晨,他买了一把小刀。是把绿色的小军刀,据商家说削铁如泥,他摸了摸刀身,在自己的手腕上,比了比,他收在了裤兜里,成了习惯。
他想,他骄傲的人格已经没了,但总得有个东西得留着,证明自己还干净着。
依旧活得漂亮。
夏甜支付着他曾经压得他喘不过气的开支。他便可以下了班面无表情的,陪着她去逛街,游乐园,喝咖啡,无所谓的看着她揽着自己,笑着指着周遭的人群。
只他拒绝她的亲吻和上床。
夏甜第二次故技重施时,他便用上了这把刀,腿被打断了又如何,下药了又怎样。他
一百。命运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