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经历了什么痛苦,得骄傲的活着。
那个黄昏,他跪在墓碑前,讲了一个,他难以启齿的故事。
这个故事,很长。
他吸了口烟,走了,不知道下次看她是什么时候。
灰色的墓碑上,黑白色的大头贴突兀的贴在上面,石块上是一束菊花,太阳落山了,夕阳的黄色,斜打在那片草地里。
那片私家墓园里,还空着两个碑位。
那段时间,他似乎异常的冷静,甚至瞧不出一点悲伤流露的样子,正常的上下班,正常的作息,正常的探望。
他已经和夏语莺离婚了。这时候的他,也才二十七岁,便也有着女人起了心思。
他笑着拒绝了,说是想好好奋斗着事业,不想成家。
半个月后,他突然翻出了那个玻璃瓶子。
他握在手心看了很久,缓缓地将它打开,一条一条的,整齐的放在桌上。
最后一条,他终于拆开了。
-祝哥哥和嫂子幸福快乐。
他看着看着,突然笑出了声,说她许的什么愿望。什么幸福快乐,什么事业有成。
什么,长命百岁。
一个月后,他的父亲终于坚持不住走了。他把他葬在了徐梅的旁边,摆上了一朵菊花。他又看了看那张黑白的大头贴。
还剩一个碑位了。
安顿好温父的丧事后,那个下午,他敲开了夏语莺的门。
她有些惊慌失措般,看着他柔笑着出现在她家的门口
九十六。注定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