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才一个月,却要永远的,哭掖着,不甘的离开她的妈妈,离开这个世界。
那里的人都为之动容,可是没有人说,她还有救。
她只能抱着孩子的尸体,身子沿着医院的墙滑下,哭着,脸放在孩子僵硬的,失去呼吸的脸上,静静的流泪。
玫玫的脸,还是嫩的。
她还没,叫她一声妈妈,她等了她十个月,她还没给她换上新衣服,她还没给她取个好听的大名,她还要好好工作养着她的小公主呢。
怎么能。
怎么能呢。
如果没有反抗就好了,如果没有一意孤行的离开A市就好了,如果没有答应温醉清就好了。
如果十六岁没有喜欢上他。
那就好了。
对不起,玫玫。
那个晚上,她抱着孩子的尸体回到了日升巷。抱着她,睡了一晚,她唱了玫玫最爱的一首摇篮曲。
清晨薄雾,她因为一身的湿漉,发起了高烧。
可她得起来了,她要埋掉她的孩子了。
十六岁,她埋掉了她的父母。二十六岁,她埋掉她的奶奶和孩子。
每一次,都来不及给他们,订一个写满他们一生的墓碑。
她的玫玫,只是因为对这个世界不太满意,所以回去了。她说。
哀河,装满了她的眼泪,流淌着她爱的人的灵魂,她终于承认这条河名字的由来,是多么的令人心碎。
可是,她不想再听到与河有关了。
九十一。后悔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