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走的时候,是解脱的。
我的云云。希望你放宽心,别郁结,对自己,对别人。勿念。”
何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,捏得边角发皱。她又开始落泪了。
只因她还没有带奶奶住上大房子,还没有雇上好几十个仆人,更没有带她去大城市里看彩灯,她还想让奶奶,参加她的婚礼。
她甚至三个月没去看望奶奶,因为渐渐显怀的肚子,和温醉清带给她的烦心事。
她有罪。为了那个男人。
只如果,是奶奶自愿的,选择解脱,她便只怪上自己,保留着遗憾。
直到村邻又说,“她前两个月就回家了,一直没去医院。后来听人说,是因为没付住院费,所以被赶出来了。”
她便怔住了。难以置信般荒谬般的听着这些话。下意识的摇头,不会相信什么没付住院费这种匪夷所思的事。直到去了一趟医院。
那个主治医生说,“是的,林婆婆两个月前就离开了,那时候的确拖欠着医疗费。”
她失魂落魄的走了。
善良的奶奶,不过是因为怕拖累,而写出什么解脱,寻找,思念的谎话!都是借口!借口!
可是,温醉清,为什么,为什么会这样?!
那个晚上,她亲手埋了她的奶奶,舀了一勺哀河水,封棺,掩埋。
那时候,泪仿佛落尽了,她没再流泪。
又回到A市的时候,已经是七天后了,开门时,她看着眼前那人,含着
八十五。遗书(4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