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,只她自己能听到。
她开始近乎病态的擦着自己的唇肉,像是擦拭污垢般,直至那些白皮脱离唇部,露出一条一条的血痕,她尝到血腥的那刻。
她缓缓的,放下手。
“我们结束了,温醉清。”她说。
真的还是假的,无所谓了,她想。只要心稍微好过些,这些话,不甘心也说罢。
他不愿解释,是难堪还是包容她,样样根因她都不愿猜想了,她现在,只应去床上好好睡一觉,闭上眼让自己发散,这个残忍的事实。
醒来后再想后续的结束分离。
是的。
她吸着鼻子,垂着眼,转身走着,步子缓缓的。
只身后的脚步声慢慢变大,像是跑着,追着她的背影。
那人一把拉住她的右手,五指用力到她的骨头生疼,这种不适,让她呼出一口长气来,缓缓的转身,看着他,扔下眼镜后,那双如黑洞般的眸子,那双连光都逃不出的眼。
他说,我没说结束之前,谁都别想走。
伴着一声嗤笑,她听见了。
他用着手指擦去她唇上的血迹,她看不懂他的神色,只瞧着他伸到她耳边,呼着他温热的气息。
“云云,想走可以。”他的手指,一面揉捏着她的耳垂,声音带着咬牙切齿般的苦笑。
一口气呼来,他说,“要么你死,要么我死。”
何云眼底一片苍默,她推开了他隔近了的身子,扯出一个笑容,她说,“你要说
八十四。血花(2/5)